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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 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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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所为伤感的人,无不是追随着回忆而不放的人,所为回忆,无不是把精神上的一切都寄托在已逝的时光上,想追却追不回…… 儿时的伙伴,多半没有了音讯,我的童年,我的学生时代,已成为我今生所逝去的时光离我而去,我深信它已一去不复返了,我没有理由能留住。我人生的航船已漂泊太久,疲惫的孤魂游荡于茫茫的大海,可悲于竟无野鬼做伴,更恐于这看不着边际的恐惧何时方能结束,远处的孤灯照在了鲁宾逊的荒岛上…… 八十年代的我还深深地怀念着那个时代,八十年代的石头,又臭又硬,然而,投入到时代的激流中,已失去了先前的棱角,圆滑的一面已随波逐流,那没被冲磨掉棱角的一面却还停留在那些已逝去的时光上。 走进大山的深处,陪伴着大山的荒寂,我追喊着我已逝去的时光,得到的却是那深深的回音,我遗失的梦是谁把它扔进了这深谷之中,我再以寻不回,只剩下这撕声的呐喊久荡于山谷之中,
我所流失的一切是我今生的梦,只有在梦里才能追回。
月
光
月光悄悄地爬,悄悄地爬,爬上了故乡的夜空 幽幽的月色里,薄薄的青雾浓罩着游子的乡愁 月光悄悄地爬,悄悄地爬,爬上了老屋的房顶 照在了老屋上那一根断了茎的枯草上,当空一声低沉的叹息——当初的主人,为何今成客!
月光悄悄地爬,悄悄地爬,爬上了院子的上空
冷眼收寻着每个角落,一切依旧,却怎少了童年游戏的身影、儿时的欢笑,还有,爷爷那花白胡子里的故事……
月光悄悄地爬,悄悄地爬,爬上了西面的栅栏
照着那一片熟悉的菜畦,月光下那佝偻的身影和皱纹里的慈祥,还有那银丝下的微笑,是奶奶在轻轻地呼唤着我的乳名……
月光悄悄地爬,悄悄地爬,爬上了我的心头
偷窥着少年的心思,情窦初开的心扉里,有位女孩在河边的柳树下徘徊,飘逸着一头散香的长发……
月光悄悄地爬,悄悄地爬,爬上了老屋的墙头
照着墙上挂着的一架老犁,它沉闷地喘息着,奏出了一首夜的乡曲,还是那低沉的古调…… 月光悄悄地爬,悄悄地爬,爬过了那棵老槐树,爬向了山顶,照在了山的那一面……
一切皆空
梦归小楼
来匆匆 去匆匆
人生在世有几何
相聚离别更无从
漂无度 泊无度
今又漂泊他乡处
家乡父老夜梦中
学子恨 何须有
翘首举望观金榜
年年无名在其中
情已冷 泪已干
红颜知己他乡笑
已投别人怀抱中
仍叹息 更无语
山花开落人才至
仰天无语怨东风
心已伤 梦已空
几经出家姓未改 归里又回空屋中
夕阳依稀
离开学校的那一天,梦城的天空并没有下着雨。
依稀晴朗的校园内却弥漫着离别的凄凉,负责接送的车辆缓缓开进了校园,即将离开这座我为了求学而生活了四年的城市,离开我大学的校园,还有我亲爱的学友。在有力的拥抱和滚烫的热泪中,我踏上了车。模糊的视野里,一张张熟悉的脸上刻着的是难舍的痛……
车,已发动,挥手的人群里,仍然没有她的身影。难道她已无声地先离去了……
车轮飞快地向前旋转,带走了我四年的梦,带走了我的大学生涯,更碾碎了我留下的那最后一丝叹息!
我的思绪在抑制不住的伤痛里又飘到了那四年回忆中的第一页……
一堂英语课,是进入大学的第一节课。 八十年代的农家子弟能跨入大学的校园,总算圆了自己童年的梦,刚进入大学校园的那份兴奋跳动不已。坐着新生的教室里,谁也相互不认识。凑巧,和她成为了大学里最初的同桌。课堂上,老师说:“欢迎大家的到来,今天是第一节课,第一个教学内容就是要大家用英语互相介绍自己的名字,好互相认识一下。”顿时,教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琅琅的英语声和来自五湖四海不同的乡音鼎沸一片…… 当我用英语介绍完自己时,我的耳边飘来一句——“My name is Zhou Rong . 我的蓉,芙蓉的蓉……” 我转过脸,看见一头散肩的长发,一张充满友善的笑脸上有着一双黑而大的眼睛。 “你刚才说得太快了,你名字里的梦是做梦的梦?你喜欢秋天喽!连梦里都是金黄色的季节?”她那黑眼眸眨了一下笑着说。 “不是,是孟子的孟,我是秋天的第一个月生的,所以这名字……”
“哈哈哈……
原来你出生在丰收的季节里,那你将来一定会很富裕噢!”欢快的笑容像花一样绽开在她脸上。 “……但愿吧!谢谢你的赞扬……” “噢!谢我干嘛!是你自己的名字给你带来的好运嘛!”
大眼睛又眨了一下。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照你的逻辑,你是喜欢芙蓉喽?”我问道。 “呵!有你这样的逻辑吗!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花噢!” “那你喜欢什么花?”
“芙蓉啊!”
“嘿!你……” “哈哈哈……”
第一堂课就在这欢笑的气氛里度过了,可我觉得太快。 以后的英语课堂上,我再以感觉不到这种欢笑的气氛了,也许是逐渐适应了大学校园的环境而淡漠了入校时的那份兴奋,也许是英语的课程加重了,更或许是因为再以没有与她坐在一起 上课的缘故…… 与宿舍的室友们逐渐混熟了。课堂上我就常和室友们坐在了一起,她也和她的室友们坐在了一起。那位最初的同桌那长发下的身影仍然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并且时而在我的视野里飘然而过...... 一种奇妙的感觉悄然袭上了我的心头,有时,竟有一根很敏感的神经直捅我的大脑,使我仿佛很想看见她,又宁愿让她看见我,可当她从我面前走过时,却又不敢正视她那双大眼……
入学后的两个月,校园的上空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课堂上,却少了她的身影。在这银色的世界里,我的思绪像飞雪一样在这漫无边际的天空中游荡着——她是有事?还是生病了
?
飘雪的一个晚上,我来到图书馆,从书架上取下一本《鲁迅全集》,在自修室靠窗边的一个空位上坐下准备慢慢品读。 “Hi
——你好!看的什么书”
我手中的书还没有翻开第一页,一句压得极低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扭头一看,坐在身边的竟是她!很久违了!那种奇妙的羞涩感陡然而来,使我不敢看她,我忙回过头回答到:“看的鲁迅的书,你呢?” “随便来看一下啦!”说完,她拿着一本《读者》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你——最近怎么没看见你来上课呢?”我把书翻开后仍低着头问她。 “上了啊!上大课时人很多,你又总爱坐在后面,下课后我就马上回宿舍了,你当然看不见我了。”说完,她马上用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暗示我们说话要小声些,别影响了其他人看书。 上专业课时,我们九九级法学专业的三个班是在一间大教室里一起上,所以我们都习惯地称之为上“大课”,上政治思想课和英语课则是在各班的教室里,叫做上“小课”,上“大课”时人自然很多,她说的也许是真的。
于是我又小声地问道:“可是在班上上小课时也没有看见你啊!” “哦……
小课上的内容我不太喜欢,加上这几天很冷,我感冒了,我家就在梦城,挺近的,所以就懒在家里留念温暖了。” “噢!原来你没有住校啊!难怪看不见你。” “住了啊!只是不习惯,爱回家,呆宿舍的时间很少而已,你呢,没住校吗?” “我当然住了!我离家这么远。” “你家是哪儿的?” “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反正很偏远,在地图上都找不到。”她很随和的态度让我逐渐消除了那份害羞的感觉。 “秦关,很有名的一个小镇,不算太偏远啊!,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秦关?” “嗯——这是秘密,反正不告诉你” 说完,她幽默地把长 发一甩扭过脸去,几缕青丝搭落在我的肩上。我正犹豫是否该替她把长发从我肩上拿下,她突然站了起来,对我调皮地眨了一下眼说到:“我得回去了,宿舍的姐妹还等着我给她们带好吃的回去呢,拜——”说完,她便从这寂静的氛围中走出去了。我的视线随着移向窗外,静静地看着她披着长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雪中的路灯下...... 她又给我留下了一些回忆和遐想。 校园的学生公寓里都安装上电话的那段时间,室友们每天晚上都捧着话机猛吹到深夜。“午夜凶铃”也层出不穷地传来,打破了我们宿舍的宁静,也打破了进入大二时的我内心深处的那片宁静......
我从班上的通讯卡上得知她们宿舍的电话号码,在我心里已拨通过无数次,可我一直都没有对着那个号码碰过话机,也许是不敢吧!很怕,怕的是——也会打扰她内心的那片宁静。 徘徊后,我最终决定,用书信的方式向她表白,不,应该是先邀请她和我吃顿饭吧!
狼狗,室友中一位和我最要好的哥们,他体育很好,擅长短跑,大家都叫他狼狗。他是一个性情很开朗的人,每天晚上入睡前的那段时间里数他的笑话最多,新鲜搞笑的事也挺多,班上的同学不分男女生都爱听他讲笑话,我与他相比却显得要孤闷得很多,但他和我有着共同的不良嗜好——抽烟,我们常在喷出的烟雾中谈笑和嬉趣,谈论自己的向往和今后的人生。 狼狗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他掏出香烟丢给我一支,自己点燃一支后,吐出了一个很漂亮的烟圈,对我说:“电话都不敢打,不就是先邀她出来吃顿饭而已,用得着信吗!你也太逊了。” “用信也许比较好一些,如果遭到她的拒绝至少也可以避免当面带来的尴尬。”我吐了一口烟后回答道。 “你真的要用那种在八十年代才有的方式啊!已经老掉牙了,太过时了吧!你。” “试一下吧!反正我喜欢用写下的东西去表达自己,”我猛吸了一口烟。 “那好吧!我来当你邮递员!写好了没有?我马上替你搞定。”说着他掷下了手中的烟头。 狼狗的性格很外向,和班上的女生都相处得不错,尤其和她的关系最好,我有理由相信他,更有理由让他帮我,满足我的心愿。于是,我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我昨晚写好的那封信。 “你选一个地方,明天等着她来和你一起吃饭,我帮你搞定,OK!”狼狗说完便拿着信出了宿舍。 把信递给狼狗后,我又有些顾虑:我喜欢家乡的青山,更喜欢绿野里青草映衬下的鲜花,所以我喜欢自己的内心思想从笔尖流露出来的那种静默的感觉,可是,生活在喧嚣的城市里的她——能读懂吗? 校园小吃一条街,每天出入于此的男女青年穿梭不息,各色的餐馆流线成一幅“清明上河图’”,成为了学校里一道最亮丽 的风景线。平时我们都在食堂吃饭,只是一到周末我和室友们便常来这里召开“肠胃扩大会议”,有时还小OK一下啤酒。其中“心心相印”那家餐馆生意最为火爆,一对一对牵着手的校园情侣常出入于此,这里承载着他们浓浓的爱情,留下了他们缠绵的回忆...... 第二天的下午,我静静地坐在“心心相印”里,等待着她的到来。不多时,她在狼狗的陪同下到了,在她坐下的时候,狼狗对我飞了一个鬼脸,我知道他这是在炫耀他的功绩,同时也是暗中给我的鼓励。可不知怎的,她一来,我所准备好的一切台词都给忘了,不知说什么样的话语才好。餐桌上,她的话语也很少,与在第一节英语课上和在图书馆里的她相比似乎成了两个人。她低着头静静地吃着,只是偶尔抬头时,用手理一下额边的头发,两颊泛着红晕。幸好有狼狗在一旁不断地有说有笑,敲着边鼓,才使得这顿饭不显得那么沉闷。 吃完饭,狼狗说有事先走了,剩下我和她静静地漫步在校园的小路上,我们都这样静静地一句话也没有说,谁也没有先打破彼此间的这片宁静,不知不觉我和她来到了校园的后山,在后山的月亭下,她静静地看着天边的晚霞。 “你喜欢火热的烈日,还是此时天边的夕阳?”晚霞下她飘着长发的身影轻轻地传来这样一句话。 “我比较喜欢夕阳,”我很有感触地回答道。 “夕阳无限好,可是近黄昏!” “可我喜欢落日下那种静默的感觉。” “为什么是落日呢?朝阳不更有活力吗?” “是的,朝阳是有活力,可终究会走向夕阳。”当我这样回答后她再以没有问我。 一片沉静后,她要求我送她回宿舍。 我送她到她的宿舍门口,临走时,她交给我一封信。 我躺在到宿舍的床上,放下了床帘,做鬼似的拆开了她给我的信:“你好,感谢你的好意,感谢你请我吃饭……
上次你问我为何知道你家住秦关,是狼狗告诉我的……
其实……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在我进入大学以前他就成为了一名军人,他现在还在遥远的边疆,还没有退伍复员,在这样的时刻,我不能离开他,…….对不起……..”
我一阵茫然,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像一根无形的鞭子,猛烈地抽打着我的心。我把这封信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永远地藏了起来……
从此,我坐在了教室里最后面的一排位子上,再也不敢想要坐在最前面靠近她身边的课桌。在图书馆出入的人群中,我再也没有遇见她…… 当手机的铃声穿梭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时,就业的压力和即将离校的凄凉已笼罩在了校园的上空。我们都忙着奔走于校园之外的世界,寻找着毕业后的去向。我再也没有闲暇于她留给我的那段回忆,我和她也再以没有相互联系。 一天傍晚,狼狗突然约我来到校园的后山。 在后山的月亭下,狼狗默默地掏出香烟,分了一支给我,他自己点燃后朝着落日的方向长嘘了一口烟雾,天边的红霞照着他沉重的背影,狼狗从未有过的严肃神态使我感觉到他仿佛有话要对我讲。 “你为何一直没有去找她?”又一口烟雾后狼狗问道, “你说的谁呀!”我很纳闷道。 “是蓉!其实她一直在等你” “别玩笑了,她等我1她不是已有男朋友了吗?还是一位兵哥哥嘛,”我以为狼狗跟我说笑,所以笑着回答。 这时狼狗回过身看着我,从他脸上从未有过的沉重里,又感到他不像在说笑。慢慢地他又转过脸去又向着夕阳的方向吐了一口烟后,慢慢地说着: “她长得很可爱,很多男生都追求过她,其实,我很喜欢她,一直都喜欢她,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女孩可以在我心目中取代她的位置,”又一口烟雾喷出,狼狗长嘘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在大一时就追求过她,可她告诉我,我和她只能是兄妹,并且希望是最好的兄妹,最终,我尊重了她的选择,我和她成为了你今天所看到的最好的兄妹,其实,在众多追求她的男生中,她最喜欢的就是你,她给你的那封信,是她别出心裁编造的一个谎言,她根本就没有男朋友,她是在考验你,她其实一直都希望或者是等待,等待你打电话给她,等着你再约她一起出来吃饭, 可直到现在,你电话都没有打一个给她,连短信也没有发一个…...” 狼狗的一翻话沉重地向我扑面袭来,使我一下子像坠入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无力地想说出些什么,可喉咙好像被堵住了。 临走时,狼狗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有她的手机号码。 我拖着像灌满了铅一样的身体回到了宿舍,宿舍里只剩我一个人,我独自站在窗前,向窗外的夜色里吐着烟圈,心仿佛这夜空中的星星一样渺茫和孤独。 我拿起手机,鼓足最后一丝勇气拨通了那个号码,当手机里传来她的声音时,我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我把电话挂断了。这时,我的铃声响起,是她发来的信息, “为何不说话,我知道是你,这是你的号码。” 这样的时刻,在这即将告别校园生活的日子里,我能说些什么呢,我来自偏远的乡村,她生活在梦城繁华的霓虹灯下,她的梦应该属于这片嚣喧的世界里,我有理由再勾起那段回忆吗? 在茫然中,我又想起她曾经问我关于夕阳的那个问题,于是我拿起手机,用短信向她发出心里的问:“你喜欢夕阳吗?” 宁静的夜色里,我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漫长地抽完第三支烟时,我的铃声响起,是她的回答: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谢谢你给我的回答,我心永远宁静……”
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我的心一片死灰。 我清晰而又沉重地感觉到这仿佛就是她给我的最终答案,我悄然关上了手机。 那一夜,我抽完了整盒的香烟。 从此再以没有回给她短信,我也再以没有打她的电话,也没有去找过她。 毕业的钟声撕碎了我最后的一点留恋。 我回到了秦关,流浪的心又回到了父母的身边,留在梦城的那些梦永远沉睡在记忆的深处,疲惫的身心依恋着家乡的哪片热土。 我在秦关参加了工作,整天投入于哪极有规律的上班下班的生活激流中,淡忘已渐摸平了时间的刻盘和经历中的沧桑,那些流逝的岁月让我无力留住,摆在眼前的是新的昂然和极目的现实,我机械地遵守着生存的法则,适应着新的规律。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平静。
秋季的一个夜晚,我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漫不经心地接听着,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你还好吗?”
“你是……?
“是我,芙蓉的蓉……
我电话换号了……”
我的心猛地一震,脑海里又闪现出那长发下的笑容,心事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内心抑制不住一阵强烈的激动: “你——你好!你现在一切还好吗?工作落实了吗?”
“还可以吧!我在梦城暂时找了一份挺清闲的工作,好准备考研,你呢?“
“我就在秦关,已经找到工作了,”
“梦城这里的就业环境挺好的,许多同学都留在了梦城,你不想来这里试一下,也打算今后的前程?”
我陷入深深的沉思:她原本是都市里那繁华世界中的一只美丽的蝴蝶,我却是乡野里的一颗小草,她那美丽的羽翼承载不了乡野的尘埃,她的梦应属于那更高、更蓝的天空……
“你为何不说话?”
问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我静静的回答:
“我想——我就留在秦关了,我不想离开家乡和父母,这——也是我父母的心愿”
“你真的就决定留在秦关了吗……”
“我想——是的……”
“那——愿你一切快乐,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永远生活在那金黄色的充满丰收景象的季节里…..
上次你问我的那个关于夕阳的问题,我想,真正的答案应该是——夕阳依稀,却无限美好……”
“……” 我们的最后一次通话就这样结束了,秋夜的冷风吹进 了我的心扉,吹开了那心灵深处今生为情而留下的最后一丝痛,在电话里,我丢失了她留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缘本天定,份乃人为,今生有缘与她相识,却无缘与她在一起。
从此以后,我和她再以没有联系过。
许多往事都已随风飘远,或都被关进了那些尘封已久的影册和日记里,那些充满浪漫和激情的岁月已远离我而去。生活,就像一杯白水,经历巨变达到沸腾后就蒸发掉了,剩下的仍然是平静,然而那被蒸发掉了的是失去以后再以不会拥有的。 这么些年来,不知她过得怎么样,是否考研已成功,是否已忘记了我的电话号码,是否还是那头长发,是否还朝着落日的方向深情地问着那些问题,更不知,她——是否已结了婚……
还有,那分给我烟抽的兄弟——狼狗,是否还好,是否结婚……
[作者系开阳法院书记员] 特别申明:版权归作者所有,严禁转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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